谢惊重委屈的很,“女君……我……”
她抬手,“打住,以后除非是在朝堂之上议事,别用女君这个称呼了,我们俩又不只有君臣关系。”
她以本君自称了很久,身边连一个真正熟悉的人都没有,仿佛这整个世界于她而言,都是不能称吾的陌生人。
沈忆不希望谢惊重也是这样的存在。
只是看着他有些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也消了下去,最近确实是她有点忽略谢惊重,身边的事情繁重了,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沈忆牵着谢惊重的手,迎着一阵稍微有些凉意的风往前走去,头发上束着的发带随风而起,从他脸颊轻轻擦过,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芳香。
谢惊重愣愣的看着前方的人,任由她拉着自己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胸腔里的一颗心在狂跳不止。
无论怎么看,都是和当年一样的心动,他刚回来的那段时间真的是脑子抽了,看到萧子疏在她身边就觉得不顺眼,说的话也百般难听,口不择言。
现在谢惊重倒是追悔莫及了,可惜事情已经过去了。
偌大的桥走下之后,直接就能进酒楼。
这家酒楼名为安风楼,有一剑南春,乃是天下八大名酒之首,沈忆一进去就点名要了这酒,店家却有些歉意地迎了上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公子,安风楼的位置都是需要提前一天预定的,明天的位置都已经被预定完了,二位如果实在想喝剑南春,不如预定后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