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穆黛瑶属实是受不住,也不知道自己操的哪门子心,伸手跟他要过了布巾子,沉着脸给他仔细地把头发迅速擦干,又顺带着把他湿漉漉的后脖颈也给擦了个一干二净。
心里的小九九给得逞了,纪执徐垂首,嘴角微微上翘,眼底有着淡淡的愉悦。
“对了,你的手给我看一看。”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穆黛瑶把布巾子挂在了墙上,然后转头跟纪执徐说道。
“手?”
纪执徐有些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手给摊开来,举起来给穆黛瑶仔细打量一一番。
“怎么了吗?”
等到穆黛瑶示意他可以放下手后,纪执徐才开口问了一句。
“修景不是说你的手生了冻疮吗?我检查一下而已,要是长的话明儿我去镇上给你找个药膏子来涂一涂,会好得快一点。”
穆黛瑶没有细想,顺口便应了一句。
幸好过几日火炕也可以用了,到时候屋子里的温度上来了,就算是真的长了冻疮,只要少碰冷水,好生休养就能很快恢复。
“好。”
虽然纪执徐并不知道为什么穆黛瑶说到这个药膏子的嘶吼语气那么熟悉,就好像常年都有买来备着一样,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