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只能退到门外等候着。

男人面无表情地依靠在墙壁上,透过玻璃窗紧盯着里面。

被更改名字的邱绮芸安静地坐在旁边,也不错眼珠盯着,内心一遍遍地祈祷,希望老爷子能够平安无事。

约莫半个来小时的抢救,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长松口气,“秋先生,我们暂时将秋老先生给救回来了,但是,老爷子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

“他时日无多了,你们当小辈的,就看看他还有什么遗憾要满足……”

秋博厚身子轻微晃动下,艰难地嗯了声。

医护人员离开后,这个长廊安静地紧,秋老爷子浑身插着管,眉头微蹙地沉睡着。

邱绮芸连嘴巴都张不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只能静静地坐着,无声陪伴着。

约莫两三个小时后,秋博厚才转身,腿因为维持站立的动作太久,有些酸麻,脚步略微踉跄。

他看到旁边的人,略微诧异,随即他将人打横抱起来,闷不吭声给送回了病房。

其实邱绮芸经过系统的修复,基本上行走是没问题的,可是她并没有吭声。享受着他一路公主抱的男友力。

秋博厚将人送到床上,转身就要走。

邱绮芸抿着唇拉住他的衣角。

秋博厚扭头就看见,小姑娘哪怕有腮红,仍旧在阳光下白得能映照出青色血管,可怜兮兮犹如被抛弃的小狗般,倔强地瞧着他。

他心口微微酸胀了下,扯扯唇角,迟疑下握上她的手,声音沙哑:“我没事,不用担心,哪怕,哪怕爷爷没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