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屋子里的女人睡着了,卢海钧懊恼地挠着头发离开了。

因着谢筱芸在国营饭店上班,是以她跟父女俩一起起来的。

洗漱完,母女俩梳了同款蜈蚣辫。

卢海钧晃荡了一早上,又是扫地、又是给菜地浇水、又是进入厨房烧水给他们各自水壶灌满,每次都要从女人跟前走过,还刻意放缓脚步。

可是呢,谢筱芸就将他当成空气,别说给他个眼神了,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过。

趁着小家伙拿包的空,卢海钧直接打横将谢筱芸抱起来入了旁边的门,女人身体柔软还带着让人舒服喜欢的清香。

想了一晚上的话,这会儿他一个字都不想说,先俯身来向女人用实际行动来诉说自个儿的委屈、突然爱意深浓得不可控。

可是谢筱芸这会儿脑袋清醒,不惯着他,直接拿手挡住,眉眼带着疏离和浅浅的淡漠:

“卢海钧同志,昨晚不过是个意外,我希望咱们都能忘记。”

“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错误。”

卢海钧一晚上翻来覆去,即便他明白自己可能从来就不了解谢筱芸,准备跟她从头开始认认真真过日子,也想过她会为难下自己,甚至也会拒绝。

但是女人的模样,真真切切刺痛了他。

卢海钧直接愣在原地,“筱芸,昨晚怎么可能是意外呢?”

“你,你是对我有感觉的!”

谢筱芸挑眉,“我是女人,还是空旷许久的女人,但凡有男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都会动点心思,更何况你外表条件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