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钧低吼一声,一手将她揽入怀里,转个圈就把人抵到墙壁上,真得是又凶又野,还不忘了用手护住她的脑袋。

不给女人反应的机会,他冲着她气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男女之间总是有着天然磁场,在碰触的一刹那,他们都有种迫切得到满足的酸胀,可随即那股迫切又再度升级!

男人对于这事由着内心的兽出笼,而无师自通,使尽全身力气取悦着女人,也缓解着自个儿入骨的思念。

迷迷糊糊中,谢筱芸就被男人给叼入屋子里,摔到床上再度狠狠压上来。

就在谢筱芸准备听从身心,彻底放弃挣扎而享受激情时,小家伙惊慌呼喊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卢海钧硬生生顿住,亲闺女,你爹已经箭在弦上了!

他浑身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咬着牙侧身看着女人遮掩住自己起身。

他忍不住又将人拥入怀里,暗哑道:“我等你……”

谢筱芸拿胳膊捣了他一下,快步去伺候娃到洗澡间放水。

然后娘俩回屋相拥而眠,男人在屋子里一边回味一边激动地满屋子乱转了大半个小时,都迟迟不见女人回来。

他想起什么走出屋子,到了另一间卧室窗户下,轻叩两声:

“筱芸,孩子睡了吗?”

谢筱芸望着窗户上男人的身影,将月光遮掩得结结实实,似是身上还残留着男人的霸道气息。

她并没有回答,呼吸也一直保持着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