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申宇摸摸她的头,“以前受苦了,以后再多的苦楚,也有你男人帮你顶着呢!”
朱芸得意地拍拍肚子,“这里还有一个小男人。”
“是豆花花!”
“毛豆!”
褚母见俩人一说个话,总能扯到孩子身上,小两口吵吵闹闹的倒是听喜人。她从来不知道自家儿子结婚,是这种幼稚的模样。
朱芸还记得自己要参加高考,日子又恢复了埋头苦读,苦中作乐里寻徒弟开心,逗逗自家男人,跟肚子里的娃吹嘘自己的聪明和能干。
“芸科长,”楼下有人扯着脖子喊。
这厂里人多,科长听着挺气派,其实数目也不算少,但是女人能做到这一位置的却不多。芸科长也仅此一位!
朱芸走到阳台前探头,哎了声。
“门岗有您的亲戚,让您去接呢!”喊话的人很热情地说。
亲戚?
朱芸有些疑惑,却也笑着点头应声,同时调出天线宝宝。
她有些诧异地看到门岗处缩着个人。
他穿着黑色裤子蓝色罩衣,头上带着帽子,冷得缩着脖子手抄在袖子里,蹲在门岗都成一团了。旁边是一个灰扑扑却鼓囊囊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