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拥进屋里,褚申宇侧头看向捂着肚子疼得满脸狰狞的王显兵,同样也是一个变脸,冷冷地说:“王显兵,以后洗干净你的嘴巴,否则,你就滚回你的穷山沟里!”

“我从来不屑跟人耍手段,但是你想要试试,我也很乐意奉陪。”

“还能顺便替我媳妇讨点利息。”

其实农民出身又怎样,家住穷山恶水又如何?

心里藏着脏,别人如何说都是在戳自己的自尊心,可是谁也不是他的爹娘,惯不着他!

对待王显兵这样的人,拳脚相加,不如轻飘飘一句揭他面皮的话威力大。

皮肉骨头疼,养养还能好,有一有二不能再三,这是法治社会。

但是戳肺管子的话,却能见一面说一次,次次都能让他羞愤欲绝没法见人。

太欺负人了,王显兵直挺挺躺在门板上,欲哭无泪,刚才明明是朱芸先开口说话的吧?

“娘,我,我可能肋骨被那恶毒的女人给踢断了,”王显兵疼得有气无力地说道。而且他伤口肯定也挣开了……

朱芸进了屋,就高兴地扯着褚申宇的袖子,小声问道:“王显兵和林瑾这次算不算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褚申宇赶忙拉着她,不让她蹦跳,将人按到沙发上,“是是是,林家和卢家肯定倒了。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卢家对林瑾护得紧,肯定会忙着往自己身上揽事,势必将林瑾摘除。”

“卢家经营这么久,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东西,换一个小辈自由,还是能够的。但是呢,林瑾和王显兵看着没事了,往后的日子有得难受。”

朱芸点点头,笑着丝毫不掩地说:“他们不舒坦,我就开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