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你话呢!”

顾知寒深吸了一口气,停直了腰板不卑不亢道:“不知大人所说的罪是什么罪?小生只是一个小小的考生,规规矩矩的参加春闱,昨日也不过就是目睹了一场李小姐路见不平的英勇之事,怎么就有罪了?”

“还请大人解惑!”

“哼!”京兆尹拿着一封信仍在了卓面上,“还敢狡辩,那大夫分明就是跟你同一伙的!本官从那大夫的家中搜到了那大夫死前你写给他的书信。另外,还有证据证明他对你娘子苏九有崇拜之情。”

“大人,你凭什么认为你手中的证据就是真的?而不是有人故意捏造的?”

“没错,就是捏造的!”

门外,王临之忍不住推开了门口的衙役,径直走了进来,“仅凭一封临死前的书信,和这大夫崇拜我苏九嫂子,便能够证明我顾兄有罪吗?”

“若那大夫真的那么崇拜我苏九嫂子,又愿意听从我顾兄的话,为何还要在死前留下那样的所谓的认罪书?”

“再说了,照你这么说,这天底下对我苏九嫂子崇拜的人那么多,那岂不是人人都有杀害余家小公子的嫌疑呢?”

“昨日李家姑娘在袁家花园见义勇为,我和顾兄以及我绍云师兄,我们三人都是证人。”

“没错,我们是证人!”

绍云师兄也走上了前来,他不像是王临之那般的莽撞,而是彬彬有礼的朝京兆府尹行了一礼,这才继续道:“大人,小生与知寒兄皆是此次科考的学子,我们也不是京城人士。”

“我等这些日子专心备考,就连大门也鲜少出,别说指使那大夫行事了,便是认识都不曾认识,又岂会指使他加害于人?”

“没错,这罪名也太过于牵强了些!”王临之附和。

这时,门口的袁家人和黎家人也点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