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寒微抿了下唇瓣,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微扬了扬下颚便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大堂。
“草民顾知寒见过大人!”
“碰!”
京兆府尹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冷声道:“顾知寒,你可知罪?”
顾知寒一头雾水,刚刚来得不算早,倒不知道之前说了些什么!
李媃在他的边上小声的提醒道:“余家说你因为宁聘婷的事情记恨上了镇国公府,说余闻止那狗东西的死与你有关。”
“我爹昨夜连夜去找了那个我救的姑娘,在京城根本查无此人。”
“如你所说,那名给余闻止看诊的人大夫也死了!”
“说是你手下的人下的毒手!”
“对了,余闻止那狗东西是死于中毒,那大夫的身上恰好便有同样的毒。”
“据说,那大夫死之前还曾留了一封书信,上面对自己所作之事全部招供,另外还曾留言说自己最崇拜的人是你的娘子苏九。”
“而恰巧,余家便是这朝堂上反对建立医署的贵族之一。”
顾知寒:“”
果然,这背后的人所图不小,分明是无中生有,想要借机生事!
“砰!”
这时,京兆尹手中的惊堂木再次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