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紧:“你还好吗?”声音沙哑颤抖。

白兰努力的张了张嘴:“还好。”

“太医马上就到,你不会有事的。”

太医是穆安歌帮着找的,她欠这位浪荡子的人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白兰虽然伤重,可安宁却安心不少,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扛住了这八十杖刑,剩下的,应该是福禄双全的好日子。

想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白兰被血水浸染的发丝,感慨道:“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王爷。”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白胡子老头儿。

安宁瞧着,应该是穆安哥请来的大夫:“劳烦您给瞧瞧。”

“好。”

安宁起身,站到一旁,可白兰这屋子实在拥挤,她觉得自己和穆安歌胳膊贴着胳膊站到了一起。

“怎么样?”

太医起身,应该是有了决断。

“皮外伤,重了些,需要时常换药清洗,我在开些药配着一起服下,一月之内,应有好转。”

“多谢。”安宁心中大喜。

安宁蹲在白兰身旁,道:“你听到了吗?一月之内,便会好转,白兰,这一次,我们向死而生。”

白兰艰难的睁开眸子看向安宁,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小宁子,一定要照顾好我弟弟。”

安宁摇头:“你自己的弟弟自己照顾,我顶多给你多拿些学费。”

白兰笑了一声,却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