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一声起驾,骄辇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安宁双手怀抱阴测测的笑着,心里数到:一,二,三,摔!
“诶呦,皇上您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从骄辇上摔下来了?你们怎么抬的轿子,都给我滚去领罚。”
吴公公怒气横生的教训着他们。
皇帝也是一脸的惊魂未定:“一群蠢货,轿子都不会抬?”
其中一个有些委屈,忙说道:“回皇上,这横梁突然断裂开,奴才们实在没反应过来,还望皇上恕罪,奴才们这就去领罚。”
皇帝看向横梁断裂的地方,觉得有些不对劲:“断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断?莫不是有歹人故意使坏?”
那人道:“看断面,并不像,倒像是年久失修再加上受潮这才不堪重负。”
皇帝心底的疑惑消散开了,只是情绪不大好。
安宁挑眉,很是得意:笑话,姑奶奶我学的就是榫卯技艺,怎么断开还不是姑奶奶我说了算?
吴恒见皇上神色不悦,急忙道:“皇上莫急,奴才再传骄辇来便是。”
皇帝有些心急:“好。”
安宁长出一口气: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距离亥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兴许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皇帝突然迈步,说道:“朕走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