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好,最后一次,若是完不成任务,朕可以送你们两一起下地狱。”
“是。”
午时,皇帝在养居殿睡午觉,安宁就守在殿外,一寸都不曾离开。
未时,皇帝看了两个时辰的折子,没空见后妃,安宁松了一口气,继续守在殿外。
酉时,都察院御史大人何树鸿突然觐见,安宁站在门口就听到何大人口若悬河的骂了穆安歌足足一个时辰。
什么禽兽不如,丧尽天良,狼心狗肺,厚颜无耻,听到最后安宁都开始摇头。
“太脏了太脏了,骂的真是太脏了。”
送走何大人之后,皇帝就开始进食晚餐,安宁双手合十,仰头看天:“老天有眼,若是皇帝能嘎嘣儿一下噎死,信女愿一生吃素。”
戌时,皇帝又开始看折子,安宁很是满意:这狗皇帝还真挺勤勉。
时光一点点流逝,天上星辰满布。
皇帝突然打开殿门,传了骄辇就要往流云殿去。
安宁低着头,肩膀微颤,烛火映衬下她笑的阴沉可怖宛若修罗:狗皇帝,姑奶奶我不信你能坐着这骄辇走出去一百米。
没错,安宁把在穆安歌那儿没实现的恶作剧,全都放在了皇帝身上,并且,有过之无不及。
“起驾流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