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呼出一口浊气,仰天长叹:感谢夹子。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浑厚的声音,兀自响起。

贵妃欠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下人犯了错,臣妾就是小小的训诫一下。”

安宁瞳孔震惊:小小的训诫一下?你家小小训诫一下把屁股打的皮开肉绽?你家小小的训诫一下,要乱棍打死扔乱葬岗?你家小小训诫一下?什么什么刑都来一遍?

“嘶,朕的头好疼啊。”贵妃搀扶着皇上就要入内殿,却不想皇帝的旧疾突然发作。

安宁心中大喜:逃命的机会,有了!

她不顾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拼尽全身力气喊道:“奴才有罪啊!”

宫女见状,上前一步就想捂住她的嘴。

安宁眼底闪过一抹‘恶毒’,反手扣住宫女手掌重重按到她身下的木制长板凳上。

她刚才可是瞧的清清楚楚,那里有一根突出来的钉子,虽然不长,但是就这么按上去,也够她受的。

白兰的啊字还没出来半个音,安宁狡黠的眸子盯着她,幽幽说道:“春熙宫,可不许乱喊乱叫哦~”

白兰看着她那张呲牙咧嘴的脸,猛的被她吓了一跳,几度想把手抽出来,可这个‘死太监’力气忒大,她压根儿挣脱不开。

贵妃冷冷的看向安宁:“小宁子,有罪就自去领罚,喊叫什么?”

安宁一边用力按着宫女的手掌,一边借力撑起自己半个身子:

“皇上,贵妃,奴才有罪,没能快些找到法子,让皇上的头疼之症不再发作,奴才无能,好不容易查阅古籍发现菊花,薄荷,可以缓解头痛,可是却迟迟找不到用药之法,贵妃娘娘心里着急,担忧皇上身体,这才不得不惩罚奴才,奴才有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