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愣怔片刻努力睁大双眼看向四周,却被惊到哑口无言。

红墙碧瓦的错落宫殿,正迎着夕阳西下的一抹余晖,要不是屁股上钻心的痛,安宁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故宫。

就在她愣神片刻,又是一木杖落下。

“啊!”

安宁下意识中又嚎了一嗓子,斜眼瞧见白兰挽起袖子铆足了劲儿要再给她一巴掌,她银牙轻咬眸光一闪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一甩,直接给她甩了个大马趴。

“放肆,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打,给本宫好好的打,乱棍打死然后扔进乱葬岗。”

前头一声厉喝直钻进耳朵里,安宁抬头:嚯,金衫罗裙,凤冠步摇,瞧那架势,该是个宠妃。

“贵妃娘娘,这小宁子办事不力就算了,现在还敢公然反抗,娘娘,您该重重的罚。”白兰捂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着。

一瞬间,安宁整个人都混乱了:等等等等,小宁子?这怎么听怎么像个太监的名字?她真的穿了?还穿成个太监?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那就……笞刑,拶刑都来一遍吧!”贵妃娘娘上下唇轻轻一碰,就要把这世上最难以忍受的刑法全都往安宁身上招呼。

白兰一脸得意的从地上爬起来,笑的合不拢嘴:“是,娘娘。”

安宁一瞬间面如死灰,虽然听不懂她说的那几个刑罚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一定不是让她吃饱喝足然后屁颠屁颠离开这里。

所以,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皇上驾到!”

安宁皱眉一度想捂住耳朵:这古代的太监,都是夹子吗?

不消片刻,院儿里齐刷刷的跪了一群,她的杖刑,也因为皇上的突然驾到而暂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