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那么谁都抢不走怀里的人。殷安可以永远做一株漂亮菟丝花,但必须缠绕在他的身上,决不许向其他人伸出那细嫩的枝芽。

殷安几乎要窒息,一双胳膊软绵绵搭在时清的脖颈上,眼泪不断涌出,卷翘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一缕缕,看上去好不可怜。

这反应倒是青涩至极,没有任何经验的样子。

眼看着起床的时间快要到了,时清艰难地压下自己越烧越旺的火。松开人,却看到那张满是恍惚红晕的漂亮脸蛋,像是被他给亲到迷迷糊糊了。

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时清险些又想要不做人,直接在这里把人给办了。

猛地灌了两大瓶冷水,时清哼笑,“怎么,你可别跟我说以前没被人亲过啊,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殷安无措地看着时清,“我以前真的没有被——”

“你是想说那些男人养你,然后又什么都不对你做?”时清越说越气,几乎要被自己心里的醋味给酸死,“他们助人为乐呢!”

“没有他们”殷安被时清吼得啜泣起来,“只有我爸爸。”

时清愣住了。

“我爸爸很疼我的,一直对我很好,可是后来爸爸出了车祸去世了,我又不会做生意”殷安抹着眼泪,“然后我以前认识的哥哥叔叔还有同学们就都说要养我,就打起来了,我去劝架,结果呜呜呜”

殷安一直很努力在忍哭声,可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哭个不停,“我真的、真的没有跟别人呜跟别人亲过,我也不想要别人养我的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没用,什么都不会”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砸落在手背上,时清呆愣在原地,久久做不出反应。

眼前少年的哭声断断续续,就好像一根针不断刺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