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时清捏了把那嫩乎乎的面颊,“那你是怎么死的?”
殷安听到这个问题,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因为有好多人说要养我,他们打起来了,然后我想要去让他们不要打架,结果不小心从楼梯上面摔下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简而言之,祸水。
时清愣住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抓住了重点,“养你?!”
殷安被吓了一跳,泪珠子掉出了眼眶,“嗯”
“所以你一直都是被别的男人养的?”时清咬牙切齿。
殷安怯怯点了下脑袋。
“很好。”时清气到笑了出来,一肚子的火气。
说什么他是第一次亲人,分明就是骗人的,怕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你、你怎么了唔——”
唇瓣又一次被含住,这一次的攻势越发凶猛激烈,辗转啃噬,带着明显的怒意。
怒意的里面,还藏着不愿表露出来的嫉妒与醋意,想要独占怀里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时清突然间觉得这个无限世界其实也挺不错的。
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法律与道德,谁强谁就能拥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