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本来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虽然没钱,但年龄是最长的,被三叔家的这么一说,里子面子全没了,当下气的拿着烟袋猛敲桌子。
今天又是三叔家的……
云卫国带着妻子和孩子往屋里走。
屋子的桌子上掀翻的都是菜,地上也有碎了的盘子和撒了一地的菜。
好在这是过年,别家都关着门热热闹闹的在吃饭,听不见这屋里的动静。
要不然今个这出又该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云佩看的直皱眉,不吃就不吃,掀盘子的人做什么要作践这些菜,云佩抬眼看向屋里的人。
云奶奶、云大伯、云小叔、大姑父在拉着云爷爷,云爷爷气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有人拉着他,说不定云爷爷会冲过去撕了那个嘴上说话不饶人穿着洋气的女人。
女人也被人拉着,可她嘴上仍旧在不屑的喊道:
“我听你吹牛,嘁~说你二儿子在市里有房,大儿子是村子里的厂长,你咋不说你儿子在皇宫有房,大儿子是市里的市长呢,一把年纪的人了,要点脸好不好!”
女人拍着自己抺粉抹白的像僵尸一样的脸。
云卫国铁青着脸站在他爸的身前护着他爸道:
“三婶,您嘴上积点德吧,您和三叔要是真不想走我们这个亲戚,往后过年也不要再备我家的礼,来我们家闹这一趟,我们高攀不起您这城里人,也不想高攀。”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我老公人善良,念着你们这些穷亲戚,我根本来都不会来这里,还花钱专门包车从县城里下来,我和我老公可不是来这里听你爸在吹牛,你们兄弟姐妹能有钱,就守着那些破田?我看你们就做一辈子梦,在梦里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