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叔伯们来的时候,云佩也是在家睡觉。
紧赶慢赶的赶回到云大伯家。
三轮车刚停在院门口,云佩从三轮车上下来的功夫,都听到屋子里闹哄哄的吵个不停。
不止有男人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
宋霞从车上下来,皱了皱眉头的走到丈夫身边:“好像又是三叔家里的,这好好过个年的,去年吵成那样就算了,今年还走亲戚,怎么今年又闹成这样……”
云卫国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这个三叔家是在县城定居,是他爸几个堂兄弟姐妹中混的最好的,上过两年学,会识字,在县城里给人当会计,找的老婆还是老板的女儿,也是县城人。
三叔自打定居城里,跟他们家来往少了以后就不怎么亲近不说,这个三婶每年跟着三叔过年来走礼,瞧人的眼神都是一副看不起他们的眼神。
而且明里暗里的嫌弃他家吃饭的桌子脏,椅子脏,碗筷不干净,每次都要三叔单独给她用热水给她把碗筷烫了消毒,坐的凳子要用三叔的外套垫在上面。
三叔惧内,怕三婶,也惯着三婶的毛病。
三婶每回来他爸妈住在西边的屋子都表现的很嫌弃,不愿意下次再来的样子。
可是只要三叔回来,三婶肯定跟着,然后又是一通作妖。
他爸最看不惯三婶,之前看在三叔的面上,一些难听的话都是忍着不说,没成想反而给了对方得寸进尺的机会。
去年在家里吃饭,三婶直接说起他爸,当着其他一众亲戚的面,说他爸没本事,混的不如三叔好,要不是三叔在,她压根不会走他这穷亲戚,还有他们四姐弟也没有三叔家的一对儿女有本事,他们的儿子女儿在县里吃的公家饭,抱的是金饭碗。
在场的其他叔伯婶子们没人敢说话,心里却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