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这栋屋子和大伯种的全部的甘蔗,因为其实哪怕大伯最后答应他把少部分的他以为的优质甘蔗给他,他也还是会以数量不够的其他问题来说话,毕竟违约金就是两万块,可比倒卖甘蔗赚的多。”

云佩故意拔高声音:“两万块大伯是肯定拿不出来,但对方又不可能是良善之辈,绝对会要大伯砸锅卖铁把钱给他的,大伯家除了这房子和几亩田,以及那些甘蔗还值些钱外,就没别的东西了,所以要不是大伯把房子卖了,要不就是大伯把房子低债给他。”

然而,无论是哪种结果,对那人都是稳赚的。

“他敢!别说这房子,就是他敢动我一根甘蔗,我都跟他拼命!”

云大伯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从屋里走出来。

大伯母见云大伯终于出来,还知道放狠话,她上前就掐云大伯的胳膊,哭骂道:“你拼你拼,你给我拿命去拼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立马就带着你两个儿子改嫁,我才不给你当寡妇。”

说完,大伯母哭的更厉害了。

云大伯一个糙汉子根本不懂的安慰人,他从头到尾就只会一句,“你别哭了,爸和妈,还有老三和老三家二丫头都在呢,你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云爷爷和云爸都不好说话,云奶奶上前握住大伯母的手,抬着另一只手帮大伯母抹眼泪道:“你这孩子,说什么气话呢,他不敢去拼命的,他也是在气头上,说的胡话,你别当真。”

云佩也在一旁说道:“大伯母,您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给大伯去拼命的机会的,所以您别哭了,再哭伤了眼睛以后打麻将看牌可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