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佩见里面的云大伯有犹豫,她继续趁胜追击道:“您总不希望您辛辛苦苦种的甘蔗因为没人管而全部放坏掉吧,还有那个收甘蔗的小贩,他既然能在合同上做手脚,那就说明他很聪明。”
“比起他说的那点优质甘蔗,我想他真正想要的,除了合同上的违约金,应该还有别的。”
还是不给您一分钱的收走您全部的甘蔗。”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称为有钱人的年代,两万块可不是小钱了,普通农户一年的收成也就才一、两千块,云大伯要是砸锅卖铁把这钱凑齐给他肯定是小贩最想要的好结局。
要是云大伯拿不出,小贩也绝对不可能不要违约金。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值钱的东西抵债,而云大伯唯一还有点值钱的东西,除了那一个田的甘蔗,几亩地,还有就是云大伯和大伯母现在住的这个小平房。
因为有大伯母娘家的帮忙,大伯母在嫁给云大伯后,云大伯就跟云爷爷云奶奶他们分了家,云大伯拿着分家的钱和大伯母从娘家拿的钱,盖了现在这个平房,而云大伯和大伯母现在住的小平房是整个云家村最好也最大的,比村里有钱的云建平他家还大十几个平方。
这个时候农村的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云大伯家房子大,云家村又紧靠最繁华的彩云镇和牡丹镇两个大镇,所以云大伯的小平房至少也能卖到八千到一万块钱。
放到几年或是十几年后,会更值钱。
“佩丫头,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人还想要啥?”云奶奶伸手拉住云佩的胳膊,有些听不明白问道。
云佩的视线看向云奶奶和旁边的云爷爷、云爸、大伯母,耳边没听到门内再有动静,她干脆站起身,耳朵不再贴着门上,双手往旁边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