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匠并无异议,表情木讷的点头,临走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杏花。
杏花爹娘也跟着一起去县衙,村民们则该跟上去的跟上去,该回家吃饭的回家。
萧惜惜拉了拉冷墨染的衣袖,正准备问他,就听冷墨染道:“我们也去瞧瞧。”
他们算是发现尸体的目击者,愿意跟着去县衙,衙役自然不会拒绝。
来到县衙,胡铁匠才将后面的话说完。
“我与杏花两情相悦,便私定终身。我们约好等年底我多存着钱,就去她家提亲。”
“那日我与杏花在村后的树林里见面,她还很高兴地跟我说她绣的花卖给镇上的绣坊,她也能赚到钱了,将来成亲也能为自己添妆。”
“我们二人分别的时候,她的情绪也并没有不妥。”
“原本我是打算将她送到村口再去县城做工,可她坚持让我先走,说是不能耽搁。”
胡铁匠说着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忍不住捂脸哭了起来:“若是我知道她会出事,我一定会送她回去。”
被别人瞧见又如何?他跟杏花是真心相爱,又不怕别人知道。
衙役问:“你既喜欢杏花,为何不明媒正娶?”
胡铁匠收起眼泪,表情仍是痛苦和悔恨:“她说她还想在家里多陪陪爹娘,我就跟杏花商量好过完年去她家提亲,杏花答应了。”
衙役脸色并不好看:“那孩子呢?”
“有一次杏花来我家,哭着说她梦到我娶亲了,新娘子不是她。我看她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心疼的不行,我就给她擦眼泪,安慰她,然后就……”
胡铁匠看了眼杏花爹娘,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