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胡铁匠是这种人。”

“就是啊,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害人的时候也不眨眼。”

“杏花长得多漂亮啊,他喜欢人家也不知道上门提亲,竟然这样把人给毁了。”

“他就是去提亲杏花爹娘也不见得会答应,杏花在家里可是如珠如宝的被疼着,胡铁匠家里有啥?”

“你们可别小瞧了他,胡铁匠打铁可挣钱了,他家里积蓄可多着呢,他要是肯对杏花好,嫁过去也是享福。”

衙役听着纷乱的议论声,转头向几个讨论最热闹的村民询问男人的身份。

胡大郎,家中独子,父母早亡,家中只剩他一个人,今年二十,未婚配,在县城里给人打铁为生,村里人都叫他胡铁匠。

衙役等杏花爹娘发泄的差不多,才问男人:“是你杀的人?”

胡铁匠立刻摇头:“不是我,我对杏花是真心实意的,怎么可能会害她?”

“你上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胡铁匠想都不想就回答:“三日前,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直到天黑从县城回来才听同村的人说杏花失踪,我还以为是她生我的气,这些天也经常去我们常见面的地方找她。”

“上次你们在哪里见的面,都做了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衙役问话,胡铁匠却欲言又止。

“大人,能否换个地方问?”

衙役明白,这是不想让其他村民听到的意思。

就道:“行,你跟我回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