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道:“知县莫要心急,容李某爱徒为令千金诊脉。”
“这位娘子么?”
瞧出县令似不甚信任,李时珍抚须:“知县有所不知,李某爱徒早已出师,于顺天府行医多年,看妇儿病比李某更有心得。”
“知县宽心,且待我切脉才好再行决断。”
有顷,她已心中有数。
顾清稚道:“令爱此乃久病宿疾,人体正气耗伤,抗病能力因此日益减弱,敢问知县平日可是给她服用过二陈汤?”
县令承认:“我也略微通些医术,但凡给小女服过二陈汤也能痊愈,可还是旧病复发,这又是为何呢?”
“知县这是治标之法,却不能治本,虽说风寒暂愈,体内正气始终未复,如何能好?”
县令如今对她已是信服,忙问:“那该如何服药?”
“令爱风寒是小事,最首要为补气血,可服用川牛膝、淡苁蓉、天门冬、川黄柏、五味子各四钱,杜仲六钱,常服可令气血日增,蠲除劳损之疾。”
晚上归家时,在李府做客多日的王世贞眼见着外头连至三位驿夫,瞳中顿生兴致:“谁给七娘送的信?”
“干王先生甚事。”顾清稚一面堵他,一面将三张信封依次拆开,展出其中信纸。
只草草瞟了眼其中一封末句:
“祈请安好,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