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娘子不知翁大立那桩事么?”吴芸耳尖,问道。
顾清稚摇首:“这些时日忙,我竟一概不知。”
“啊呀,娘子必须得知晓,我还是听汝默告诉我的。”吴芸招手唤来申时行,后者立即搁下酒盏走来,向顾清稚拱了拱手,“夫人有何事?”
吴芸道:“方才翁大立儿子来闹事,汝默上回不是说错皆在翁大立身上,与元辅相公毫无干系么?这翁家脸皮竟能如此之厚,将怨气撒来阿姊家里了。”
顾清稚顿觉此事有门道,忙追问:“可否将前因后果详细告知我?”
“自然。”申时行作揖,娓娓而谈,“娘子可知翁大立乃前任刑部侍郎?”
“这个我知。”
“娘子可知是师相亲自将其贬斥,令其解职归田?”
“我亦知,不过我想夫君必有其缘由。”
张居正虽行事迅疾,不喜留人情面,然顾清稚知他从不会无故将人罢黜,这翁大立虽是治水功臣,于民间亦颇有声望,但既然被施以削职为民如此重罚,定不会冤枉了他。
申时行颔首:“此事得从起因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