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饮过了,谢太夫人和娘子。”
海母道:“在浙江时我家常与李太医有往来,他曾提过在京中收了个徒弟,说你是能继承他衣钵的,把你好一顿赞誉。”
“惭愧,我才疏学浅,怎好让老师这般夸我。”
顾清稚大汗,在跟前时李老师三日里有两回是责备的,不想出了外头倒拿她夸出花来。
“李太医医术超群,能得他称赞的,必然也是了不得的。可惜当时没让他给我家囡囡看看这病,心里本是遗憾着,偏巧有姑娘来,老身这颗心也好放下了。”
“不知老师近来可好?”自别后顾清稚一直挂念老师,唯恐他在异乡劳累过度折腾坏身子,不禁多言了句。
“好得很,看他精力甚是旺盛,半个江南四处跑也没见歇过,多少百姓一听他李太医之名,都说活神仙来了。上回还听他说要是有你在,那些妇人姑娘们有病都不愁了。”
“如此便好,来日我是定当要再去拜望老师的。”
顾清稚一面说,自榻中抬起那小姑娘的腕,又注视了她眼底、面色以及舌苔,问向一旁紧张观着的许氏:“令千金前几日可有得过风寒?”
许氏摇首:“不曾。”
“那应当不是风寒闭肺。”顾清稚再三视去,偏头思了会儿,“我看她面色淡白、肢体倦怠,像是肺气虚证,喝些补肺汤或是玉屏风散补肺益气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