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等我。”
严绍庭却待要行,身后妻子唤他。
他视向携着行李匆匆赶来的妻子,连忙上前将那些沉重包裹取下,摇首劝阻:“你何必跟着我去,陆家已答应我会保你周全,二娘不必随我去边地受苦。”
陆娴虽含泪与他对望,目光却坚定:“夫君拿我当作甚么人了?我们既为夫妻,便当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如今严家虽败,我亦只愿随着夫君,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分开。”
闻言,严绍庭长叹。
抚上妻子手背,他伸臂拥住她瘦弱肩头,悲道:“二娘心意,我如何能不晓得。只是苦了你要随我去那等苦寒之地,你自小是官家小姐金尊玉贵养大,怎可受得住那般折辱。”
“夫君莫再多言,我们如今同去便是。”陆娴素来柔婉讷语,今日眼神这般决然,顿令严绍庭愈发触动。
他使力提起行李,慨然道:“既然二娘执意随我受苦,那我们tຊ这便动身。”
陆娴道:“夫君再等一会儿,我们候一个人再走。”
严绍庭诧异,但仍然缓下了脚步,回过身:“怎么了?”
她垂首:“应该快来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