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莫tຊ非是阁老的外孙女?”高拱与张居正相厚,于是倾耳问他。
张居正颔首:“我二人曾在陆家园会上见过顾姑娘,肃卿忘了么?”
“怪道我认得她脸,又想不起是哪个,经你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太岳果然好记性,这许久之前的事也记得。”
如何能忘?
张居正心里骤然掠过这一念头,又听得高拱笑道:“这姑娘在正厅里站这一会儿,高某已看到不少男子目光投过去了,这暗里还不得想方设法要来求娶?只怕阁老要忙于应付了,再想避世也难。”
说者无意,听者却已一沉。
袖中指尖攥紧,生生闷了股郁郁之气。
他面上并未生起多少波澜,然他素日深不可测,如今只要这一点细微变化,便已教高拱瞧见了端倪。
他笑问:“太岳可是与这姑娘有渊源?”
张居正并不视他,只淡淡道:“一位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