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在逄余眼里,她到底是和牛、猪五花还是扇贝螺蛳?
越想越绝望。云云老板果然没有看错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逄余退的时候她支棱。逄余支棱起来的时候,她又怂了。
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攥了起来。不过指甲还没来得及压入掌心,就被拢入烫热干燥的另一只大手里。
云栖栀都已经适应了逄余粗糙到跟劣质皮革可以拉个对比表的手掌手感,又怂又小声:“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回去就做。”逄余直接打断了。
“……”
逄余对于自家云云那简直已经再了解不过,如果想要等她主动,还不如期盼铁树能开花、树上长出肉,毕竟现在大变异时期来临,这种原本不可能的事情也不一定真就还不可能。
但云栖栀戳一下动一下的特性并不是灾难来临与否能改变的。
逄余在求爱这方面没太多的道德心,他喜欢她到受不了就会想尽一切方法去追求。
但不得不说,她没有经验这点给他提供了不少方便捷径,让他能略有磕绊的同她缓慢协调接洽,但也是因为年纪小、没经验,她也很难“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