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重新转头看向云栖栀:“简易过滤或者空气防护器有吗?”
“有。”云栖栀跟着一同旁观,也发现了这个特派精神状态方面好像有些不对劲。
“拿出来三个,你们一起戴上,再给刘松成一个。”
如果“会影响状态的物质”能融化在水里,那就证明它同样可以依附着空气中同样含有的水汽小分子随风飘散,自然也可以通过鼻子呼吸进肺里起作用。
在场都是非常优秀的特派成员,有些事情只要注意到了,不用别人提醒就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唯一会开橡皮艇的陈松成咬着牙,尽可能的选择绕过这些不明青白液体弥漫的范畴,寻找更合适、更安全的行进过程。
但继续前进着、前进着,连云栖栀都发觉不对了:“是不是越来越……”
“队长,无路可走了。”前面刘松成擦擦额头冒出来的汗,被呼吸装口压住的声音发闷:“绕不开,去往农研院的必经之路上全都是这种黏液。”
“行进困难吗?”逄余询问。
刘松成再次擦擦汗,有些紧张地斟酌语言:“怎么说呢……还要看路程,没法确定。比如说我不知道往前会不会继续粘稠、会不会稠到像胶水一样完全把橡皮艇陷在里面。或者说如果距离短一些,发动机还是可以拼一把的,但如果跟农研院又太远,冲不过去,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