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非常坦然:“爆激薄荷糖和姜麦水。”
直到阮卓把那股让他生理性满脸是泪的冲头冲鼻感强行压下去,再看向周围的时候,瞬间有了种大梦初醒感:“没错!没错,水颜色变了!还有雾气,水汽好像比刚才也要重了,我、我刚才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逄余全程旁观,了然的又喝了口姜麦水。
当然,即便他什么都没表示,阮卓最后还是明白了,有些黯然地说道:“只有我没有异能,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对衍生反应的耐受力降低吧。”
现在辅助导航的作用性没那么大,陈小龙坐在前面安慰他:“嗐,其实我能这么敏锐注意到异常是因为我听了咱们队长的话。主要是特别害怕水下面会钻出来什么东西,这才故意偏头不看的。没有那种循序渐进,这才能猛发现对比。再说刘松成不是也没有特别反应么。对比起来队长,咱们兄弟几个都一样。”
刘松成在前面紧张地转向,但还是见缝插针地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你得相信咱们翟嵇总经理,你觉得他会挑完全没用的人过来吗?即便你家里情况困难,可是这种天杀的糟糕状况,本着为你负责任的态度,他都不会这么安排。既然队伍里调了你,就说明需要你,服从就行了呗。”
阮卓表情确实好起来了:“是我又……我还能做什么吗?”
逄余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
确实。作为被翟嵇亲手选中过来执行任务的人才,这个阮卓怎么会因为这么点“自怨自艾”就随随便便情绪低落?
本身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