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太好说。
梦里云栖栀就是躺在这家酒店床上, 逄余不知踪影, 门外楼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 最靠近门口的那只身体烂了一半, 腿也被啃掉了,然后低着头,眼珠子掉出来的同时,也把腐烂手上的长指甲伸进了门锁里旋扭。
然后云栖栀就尖叫一声直接惊醒了。
深呼吸几次,她把丧尸改成抢劫犯, 然后把指甲改成撬门器, 大概说了一下。
逄余满脸都是一言难尽。
看到他表情从“你做梦都这么没逻辑”然后转为“居然被这么没逻辑的梦吓醒”的嫌弃,云栖栀居然也感觉心中轻松不少, 忍不住露出笑来。
当然,梦中逻辑确实很不严谨,例如人根本没法透视。人的指甲也不是长在骨头上的。皮肉都烂成那样了指甲不可能还会那么牢固,自然更不可能像是小偷工具一样打开锁。
也不可能一瞬间整个城市的人全变成丧尸,就她没有,然后也不至于隔着八百里都能闻着她的味都围过来什么的。
但再怎么吐槽梦里的逻辑,也掩盖和压制不了云栖栀在梦里真觉得锁会被旋开后的那种恐惧感。
当然,醒过来后还没等再惊慌几秒便看到了光线和逄余那足够有安全感的体型,恐惧和心有余悸便像是暖日下的雪,很快便化了。
“把被子捂好。”逄余最后勉强说道。
“虽然天不冷,但一惊一乍出汗再消汗会带走大量热气,还是很容易感冒。”
云栖栀非常感谢他直接跳过了对梦的评价,然后老老实实的听话把被子拉紧了些。
“等下感觉情绪平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