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左望虽然不知道安初夏为什么这么晚还叫他们来,但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安初夏在左望走后想起来,前几天陈县丞忽然派人来衙门里告病请假,那时她心里就怀疑其中有诈,原来是把注意打到粮仓那里。

纤细的手指轻轻叩在书桌上,一声声有节奏的咚咚敲击,使她慢慢平静下来逐渐把事情捋顺,也想到了对策。

威县大多数衙役都是传承几代的皂差,自然家住的也离县衙不远。

没一会儿卫云城和朱铁花,就被带到后衙县令居住的地方,两人进入书房行礼后道:“大人找卑职来,不知有何事?”

安初夏除了在公堂里,其他地方并不怎么摆架子,她指了指书房里的椅子,“坐下说!”

两人再次向安初夏拱手行礼后,走过去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身材魁梧,长相硬朗的卫云城,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县令心里不由佩服,就从她来威县后,让一项虚伪,贪财,霸道的陈县丞,也收敛了很多。

他们在街上巡逻治安的时候,感觉街上氛围都比以前轻松了。

安初夏微微思考一下问道:“你们知道威县里的三个巡检武官,那个为人比较正直,而且不是和陈县丞一伙。”

听到安初夏刚说完,朱铁花就脱口而出,“那非杜冷霜大伯了。”

安初夏不解的看向他们等待解惑。

卫云城看着干着急,解释不清楚的朱铁花,于是开口帮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像个男孩子一般上蹿下跳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