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会被连带责罚。”

苟师爷扯着嘴笑,“大人,这怎么能怪得了您呢!

您不是得了疾病卧床不起,威县有名的大夫一时都束手无策,那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就算你有一点点责任,不是还有府城那位大人,帮您这位老丈人么。”

“你怎么咒我有……”

说道这里原本还面带怒色的陈县丞,忽然大笑出声,连声说道:“对对对,我生病了,而且生的是重病……”

看见陈县丞想明白了,苟师爷面上隐隐透着得意,也只有他这么聪明睿智,才能想出这么好对付那个女县令的办法。

安初夏回家后在仓房账本上看见去年腊月初五,初六,初八陈文超签字分几批带人拉走了常平粮,每一次都有他签的名字。

听那个庾吏说以前陈县丞也会偷偷挪卖常平粮,但都没有像去年那样把整个仓房都拉空。

安初夏想应该是长时间没有人管,胆子越来越大陈县丞才会敢这么做的。

安初夏把真的账册收了起来,又仿造一本仓房的账册给庾吏让他拿回去,她猜这本假账册很快就会丢失。

不出所料就在安初夏带着几波人,顺利把二十多个村庄的赋税收上来,这天晚上安初夏正在书房处理事的时候。

左望敲门进来禀报,“大人,庾吏那里传来消息,不仅仓房的账册丢了,这两天还发现有人在县衙仓房院墙外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安初夏听到此话骤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急忙说道:“你和子希分头去把,卫捕头和朱铁花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