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来京时日尚短,知道这次惹到一些人。
怕自己走后家人会遇到危难之事,求救无门,恳请皇上能够让人看顾一二。”
庆安帝听到安初夏所提的两件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准了!还有其他要求吗?”
“谢皇上,微臣再别无他求!”
庆安帝微笑着说道:“无论在什么位置上都好好做,朕赐给你的腰牌收好。
有了这块令牌不用通过你的上官,也能把公文直接送进宫里来,这样还觉得朕赐给你的腰牌没用吗?”
安初夏面无表情的说道:“小臣惶恐!”
安初夏进来时就没有掩饰对庆安帝忽悠她去做京兆尹,这个吃力不讨好官职的不满。
她知道作为帝王恐怕不想要一个心思深沉,连他都看不透的属下官员。
安初夏没有故意掩饰自己的情绪,被庆安帝感觉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小小怨念,不是很正常么,
帝王觉得自己看透了臣子的心思,觉得这样的臣子更容易把控。
安初夏也利用庆安帝的情绪,给哥哥他们找到一张还不错的保护伞,事情说完庆安帝就挥手让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