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是把最后一份折子批完,这才抬起头看向脸色依然淡定的安初夏,心想还真是一个能耐住性子的人。
在心里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能耐得住性子好呀!这样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要是让庆安帝知道安初夏内心正在暗暗戳小人,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评价。
“让你去贫脊的威县做县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初夏低着头暗暗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她能有什么想法,又能说什么。
安初夏恭敬的行了一礼,“微臣!全凭皇上差遣!”
庆安帝恐怕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做的不地道,精敛的眼神闪了闪问道:“你有什么要求吗?”
这次安初夏没有装清高,说自己什么要求都没有,她给庆安帝行礼后,郑重的道:“皇上,微臣有两个小小的请求!”
庆安帝知道这个新科女状元并不是什么蠢人,提的要求应该也有分寸,于是神色轻松的说道:“什么小要求,尽管说吧?”
“微臣有个同乡曾经上过战场,回乡后依然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
不过皇上洪福齐天,国威远扬,现在四海升平并无什么大的战事。
皇上看看能不能让他进保护京城的禁卫所,让他做个保卫京城的兵丁,发挥一下余热。”
庆安帝并没有说同不同意这件事,只问道:“还有一件呢?!”
安初夏暗暗瞟了一眼庆安帝,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于是继续道:“微臣这次离开的突然,有几个家人会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