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这不是明摆着让京城的百姓连想到,因为自家大儿媳妇这个诰命夫人,京兆尹的女府尹才会被贬。

但皇上已经当着满朝文武亲口御言,谁又敢轻易对皇帝说的话提出意义,修改他下的口谕。

当潘贵妃听说庆安帝下的这道圣旨,虽然觉得把那个可恶的女状元,从翰林院从六品前途无量的修撰,贬去一处穷乡僻壤做一个小小县令,虽然也算陛下给他们潘家一个交代。

但她还是觉得便宜了这个女官,走进景华宫的三皇子看见母妃不高兴,也知道她是为了那个不知所谓,竟敢得罪外祖家的女府尹。

对于安初夏这些女官,一直被潘家暗自教育崇尚男权,致力于废除女帝和女子可以入朝参政的三皇子,是抱有浓重的不屑和恶意。

三皇子非常认同外祖潘丞相说的,女子就应该少思少想,在家服侍孝顺长辈,相夫教子,妻以夫为纲,以顺从为德行,不可有忤逆的思想。

女子不该有像现在这样也可以当家主,撑门楣的权利,还与男子可以纳妾一样,可以聘结侍君!

这些在被潘家暗地找人以男权思想教育,潜移默化出来的三皇子眼里,都是女子本身赤裸裸的罪行。

三皇子走到潘贵妃跟前眼神阴邪的道:“母妃何必为一个小小的女官生气,儿子自有办法为母妃解气!”

“皇儿要做什么?”潘贵妃微皱眉头,她并不想自己皇儿,因为这件事惹庆安帝不愉。

“孩儿自有法子,母妃不必担忧!”三皇子言辞凿凿的说道。

皇宫内一处装饰低调雅致的惜月宫里,一向以柔弱示人,精于算计的淑妃,斜靠在金丝缠纹靠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