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早朝时参安初夏的折子,就像雪片一样落在皇帝的桌案上。
这天早朝同样七八个大臣嘴角说起了白沫,终归就是一个意思,安初夏这个新上任的京照尹不合格。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滥用职权,蔑视朝廷命妇,不堪重任必须严惩,叭、叭、叭、一大堆!
庆安帝听了一早晨弹劾安初夏的话,早就脑仁疼了。
潘丞相看见庆安帝脸色不好,迈步走出行列,假意说道:“启禀皇上老臣觉得,安状元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不堪为用。”
庆安帝听到此话眯了眯威严的眼眸,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呀!
要不是你这个老家伙授意,这段时间朝堂上怎么会这么热闹,有这么多朝臣去弹劾一个名不见经传,品级低微的小状元。
都是千年道行的狐狸装逼谁不会。
只见庆安帝表示出,非常不赞同潘丞相说的话,“爱卿不必替她一个如此,不知道轻重的小官说话。”
庆安帝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大太监容零,说道:“传朕旨意,新科状元安初夏,长街之上让诰命夫人为百姓亲自发赔偿银子,有辱诰命夫人的身份。
今贬她去往北安府…威县…做县令,限三天后启程上任,不得延误!”
潘丞相听完庆安帝下的口谕,以这个理由贬六元及第的状元去做一个小县令,眼中的怒意一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