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檀不用问也知道安初夏口中说的是谁,他同样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雕刻成玉兰花样式的琥珀簪。

放在手里把玩着,然后转头眼睛清亮的问道:“…能送我一支吗?”

安初夏走到他面前从木檀手中拿过红润的琥珀簪,看见他逐渐暗淡下来的眼神,心里叹了一口气。

又重新把簪子递给木檀,“拿着,又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一个两个不知道为什么都想要。”

木檀看着安初夏忙了一天有些疲惫的脸色,看着手中红润松香的琥珀簪笑了笑。

伸出长长的胳膊揽住安初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就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安初夏摸着额头烧热的地方,脸色变换莫测。

就在那天晚上,木檀带着自己的随从朱勇消失在了状元府,也同时消失在了京城。

临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他向安初夏讨要的那根血红色琥珀簪。

安初夏坐在木檀居住的房间里很久,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的不是信件。

而是木太医临死前给安初夏和木檀写的结契婚书,还有一张和她郊外庄子,紧挨在一起的二百八十亩地的田契。

走出房间的时候,安初夏吩咐下人定期打扫,要是让房间里落满灰尘,木公子那天回来又要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