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一旁的孙氏听到木太医对着木父说道:“你对不起檀儿的母亲,我死后你们不许再找檀儿的麻烦。
如果你再由着那个恶妇伤害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瞬间院子里就听到木檀和木父的痛哭声,至于孙氏和儿子木柯好像是看热闹的外人般,站在一旁连木太医的身边都没过去。
安初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陪着木檀,等到木太医安葬后,就收拾东西把他带回了自己府里。
临走前安初夏跟在木檀身后,看见他躲过木府的下人来到主院,在紧挨着房屋窗前的花池里分散几处,埋下灰黑色石块一样的东西。
跟着木檀的安初夏什么都没问,木檀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里,安初夏好像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回府后的安初夏还是每天要去京照府里当值,石玉继续去杏花山下监督工匠建造书院,木檀每天坐在竹林边的亭子里好像在等什么。
直到这天朱勇回来禀报说,木府现在的老爷夫人双双染疾卧床不起,木檀低垂的眼眸里闪过抹诡异的光芒。
挥了挥手让朱勇下去,一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做在亭子里,看着那片被风吹的沙沙响的竹林。
这天晚上是木檀住进状元府里,第一次来找安初夏。
进来后安初夏给他到了一杯茶,木檀对她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然后走到安初夏的梳妆柜前,看着梳妆盒里的两支血红色琥珀发簪。
抬头看着安初夏仿若不经意的问道:“我记得当时在管城府,你好像买回了三支同款琥珀簪,怎么这里只有两支了。”
安初夏想到被石玉死皮赖脸要走的那支琥珀簪,对着木檀无奈的摊了摊手,“被一个要东西不给就要落泪的傻小子,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