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以在下自称,这已经是看在卢山长的面子上了。
卢成达有些高人一等的问道:“你就是本官家在庐山县…开办的长青书院里,今年考上状元的安初夏?”
安初夏听着这么说心里一阵恶心,她真想对他说,在他家书院里一共也没读三个月好不好。
真想问问这个高傲的礼部侍郎,你见过在一个书院念三个月的书,就能考上状元的学子吗?
安初夏真想哈哈,他一脸的珍珠霜!
不过看见卢山长的面子上,安初夏还是忍了下来,谁让她欠卢山长一个进出阅览楼木牌的人情呢。
做人要知恩图报,如果真超过自己的底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卢成达看见安初夏并不反驳,神情变得更加得意,只要是从自己家书院出来的学子,就极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毕竟有授业之恩,即使自己没有教过他们学识,但他们在自己家书院里读书考出来的,也得在他面前自称一声学生。
卢成达略抬高了头,下垂这眼睛看着安初夏,好像这样看着别人,人家就比他低一等似的。
口气更是严肃的说道:“听我儿说你为人非常的粗鲁,还动手打过他们。
作为女子以后还要贤惠静雅一些为好,莫要学那粗鄙的妇人,等到嫁进夫家招人不喜。”
安初夏实在想怼的,连他妈也不认识他是谁,可是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不过就算看着谁的面子上,她也不想再听这个脑子有病的人,在自己面前狂吠。
“本官招不招人喜欢,还轮不到卢大人操心!”留下这不轻不重的一句,安初夏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