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望咧嘴憨然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不是调侃你!只是刚才好像看见那个人。

朝这边看的眼神过于凌厉,还带着很浓的不善,这才奇怪的让你看看。”

润松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拐弯消失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头,跟着其他几个人去领,明天穿的衙役服去了。

这天安初夏下执后刚走出府衙大门,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穿着,从三品绯色官服的中年男人。

安初夏看见他的长相略像卢山长,心里就有所猜测。

想到前几天那个姑娘说的话,安初夏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礼部侍郎卢成达看着面前向自己行礼,身穿和他同级府尹官服的年轻女官,微微皱了皱眉头。

整个朝堂上女子为官的不超过十人,即使混到了四五品以上,大多也都是家庭背景深厚,还都在所属部门里担当副职。

极少有像这个新进女状元一样,被任命为一府主官。

安初夏看见这位大人好像拦住自己没有话说的样子,就准备绕过去早点回家,省的家里人还等她吃饭。

“且慢!”安初夏刚要走就被面前的人出声阻止。

眼神暗了暗抬头看向卢成达,“不知道大人,有何事拦住在下!”

按说安初夏虽然也穿着从三品的京照尹,府尹的官服,但认真说起来她只是一个翰林苑从六品的修撰。

应该自称下官,不过安初夏穿上这身官服,这样的称呼可叫可不叫。

谁让她在这位侍郎大人眼里,看到他对自己的不屑和轻视,这让安初夏心里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