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此时走,不算为难她。
这场会,只针对高层。
四个小时的会议,江意或坐或站,孕晚期,坐久了或者是站久了都有点为难她。
直至会议结束,她的腿肿得有点不像样了。
会议室里的人前后离去,闻思蕊蹲在地上看着江意的脚腕。
抬头温软问道:“我给你揉揉?”
这种事情,江意即便是想,也不能答应。
拒绝了闻思蕊,她动了动脚。
坐在会议室里跟闻思蕊浅浅聊着。
直到傅奚亭来接她,二人交谈才结束。
车上,江意斜斜地靠在后座,傅奚亭修长的指尖落在江意的脚脖子上,轻缓地揉着。
孕晚期,行动不便。
每日状况不一,也多亏了傅先生耐心。
面对各种突发状况也从未有过任何抱怨。
夜间,江意难入眠,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离开了卧室。
在书房里轻缓踱步。
摸着紧绷的肚子。
手中拿着一本孕期生产的书随意地翻着。
夜半,傅先生睡梦中伸手一摸,身旁空空如也。
刹那间,男人浑身血液都往脑袋里冲。
他先是唤了句意意。
见卧室里无人应答,赤脚拉开房门在长廊里高呼出声,惊动了楼下佣人的同时还让书房里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