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温子期的性格来看,他不是一个做了事情不负责任的男人,相反的他的责任心极强。
自幼接受的教育和少年时成长的环境就注定了他会成为一个极有责任心的男人,温家人自然知道这一点。
于是,得知梦瑶怀孕,乱了。
乱了的不仅仅只有温家人,还有梦瑶。
她拿着验孕棒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温子期已经将这个好消息昭告天下了。
一人懵逼,一人快哉。
有人笑弯了腰,自然也有人忧愁。
江意与梦瑶在此后,联系更加频繁了些。
二人都像是被绑住了翅膀的老母鸡,飞不起来。
同病相怜时又能找到共同话题。
至于梦瑶,她未曾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人生中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两次。
她心有愧疚,自然需要一个替代品来弥补。
再者,温子期不是司柏。
这个男人,如果她有不要的想法,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她。
索性、罢了。
做人要有感恩之心,她落魄潦倒时未曾嫌弃过自己的人,梦瑶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伤害他人的事情。
八月中旬,江意偶尔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连续几日,隐隐约约觉得公司停车场似乎是有一只眼睛在盯着她。
同钱行之说起此事,后者并未含糊。
各种排查,监控、保安都一一过了一遍,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员。
直至九月初,临近预产期,江意最后一次去公司开会。
闻思蕊此时,已独当一面,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她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