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细枝末节中看到点什么,但显然——白搭。
身上连轻微的不适都没有。
2012年2月14日,于傅奚亭夫妇而言,算是一个阶段的终结。
翌日天亮,有人奔波逃命。
有人捣鼓房子满屋子找东西。
自江意怀孕伊始,傅奚亭本就温柔的嗓音又柔了几分,大声说话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未曾发生过了。
直呼其名这种事儿,更甚。
可这日,傅先生晨起第一件事情就是满屋子找东西,从卧室——至书房。
从书房至卧室。
这般轮番回转数次,才站在二楼栏杆处,连名带姓大声喊了一句:“江意,你身份证呢?”
这声高呼,吓得楼下刚起来连睡衣都没换得人浑身一抖。
肚子里的小家伙打起了太极。
江意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抚着肚子,颇为不悦地喝了回去:“你吼什么?”
“我十点要开会,开会之前去把证领了。”
傅先生这急匆匆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唏嘘。
伊恬听闻这话,揶揄的眼神落在江意身上。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傅奚亭不依,跨步下楼,言语流淌而来:“领了我放心。”
“结婚证是法律赋予婚姻的肯定。”
江意喝了口水,没好气地呛了回去:“即便我们这段时间的关系没有被法律肯定,你不也还是畅通无阻,不还是照样搞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