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安抚苏欣,他现在要想的是自己身边有多少傅奚亭的人。
若是没有接应人,他怎会将一个局设得那么完美,毫无破绽?
孟谦行至门口,望着苏欣开口提醒:“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解决苏声跟时月。”
孟谦现如今一看到这二人,就能想起靡乱的场景。
2月15日凌晨,睡梦中的时月被一盆冷水泼醒。
如同溺水的人在惊慌中睁开眼,入眼的是苏欣冷怒的容颜。
“孟夫人什么意思?”
苏欣伸手,身旁人识相地将准备好的机票递给她,反手将机票丢在时月脸上:“今晚的飞机。”
“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小姐,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人生终结于此的话,我奉劝你,还是听话。”
苏欣说完,轻蔑的视线缓缓地扫过她。
那种感觉,如何说呢?
就好似时月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想踩死就踩死了。
时月见苏欣离开,想追上去,苏欣是她在首都站稳脚跟的筹码,倘若没了她,自己在首都寸步难行。
在历经成文之后,她好不容易可以站上巅峰了,怎能让它白白溜走了?
不行,不行,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一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赤身裸体时,脑海中突然有根弦紧绷了起来,成年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况——她还是一个历经过众多男人的成年人。
时月心头微颤,裹着被子望着苏欣离开。
近乎是瞬间,她冲到浴室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