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眉抬手摸了一把额头,在将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时,掌心一片猩红。
纵使满心怒火,邬眉知道,此时的明书不能招惹,这个女人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受不了任何刺激。
她急切地想要找到人跟自己的女儿陪葬。
邬眉忍住心中怒火,尽量揉着嗓子开口:“明书,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情你需要帮忙就直接说,我们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我要你帮我杀了傅奚亭。”
明书点明主题。
望着邬眉的目光带着痛恨。
杀了傅奚亭,多么天方夜谭的话啊,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人才会说的话。
首都多的是人见了那位上位者连呼吸都忘记了的。
而有人,竟然大言不惭地想杀了他。
邬眉想,明书真的是疯了。
想杀傅奚亭。
06年,曾有人因公司被收购,在大马路上拦住了傅奚亭的座驾。
最终如何来着?
至今都在局子里,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
傅奚亭多的是手段让人在漫漫余生中是苟延残喘。
而今,明书竟然想走上这条旧路。
多恐怖的想法啊?
如此就罢了,竟然还想让她参合其中?
这跟让她去死有何区别?
尽管内心了然,但邬眉仍旧是选择陪着她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