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在?”
秘书结结巴巴开口,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刚刚的那通对话:“在——。”
明书推门进去,就见邬眉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靠在办公椅上。
“不是跟你说——。”
不耐烦的嗓音戛然而止,邬眉以为是秘书又进来了,一掀眼帘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明书。
邬眉一愕。
刹那间,满脸的不耐烦隐去,挂上了合适得体的浅笑:“明书。”
“打扰你了?”明书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邬眉的八面玲珑。
“哪里的话,你来了我很高兴,”邬眉笑道。
“希望如此,”明书话里有话。
二人坐在一旁的茶桌前浅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邬眉很识相地不去提及赵影的事儿。
换句话而言,不敢提及。
她明知明书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若是上赶着言语什么,岂非自讨苦吃?
“我女儿死了。”
寒暄客气之后是一句近乎悲鸣的告知声。
明书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白茶,望着邬眉继续道:“当初干那件事情的人都接二连三地付出了代价,而唯独你们林家还屹立不倒,邬眉,我很难不怀疑你们。”
邬眉微微抿唇:“你的意思是,赵影的死与我们有关?”
明书冷笑了声:“何止。”
她现在怀疑整件事情都是林家的手笔,什么江芙还活着,不过都是假象。
邬眉啪嗒一声,将手中的杯子丢在桌面上,脸色冷沉:“明书,整个首都都知道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才会被收拾,现如今,你竟然想将赵影的死怪罪在我们头上?”
砰——明书手中的杯子砸在了邬眉头上:“你我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死。”
最后三个字,明书近乎是咬牙切齿:“行至如今,别人就不说了,我们最好谁也别放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