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从不缺人才,这个城市来来往往的人中更多的是不怕死想拼搏出一番作为的青年人,一如时月这种的,数之不尽。
苏欣在与时月的合作中,逐渐尝到了甜头。
时月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在游走于各大场合之间,她细心妥善安排好一切。
任由是谁见了都得跨上那么一两句。
年初八,首都豪门阔太相聚,苏欣在一家私人咖啡馆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茶话会,来者不过二三十余人,但这二三十余人个个都是豪门顶流。
咖啡厅里,众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
聊及时月,有人不屑讥讽。
但这讥讽声只敢私底下进行。
毕竟明面儿上,她是孟夫人跟前的红人。
但有人年少无知,明明见时月来,刻意地将讥讽声拔高:“到底是个破落户,听说了吗?身份都是造假的,在国外都跟人生了孩子了,还来装什么纯情少女啊?”
“你————,”陶娟听闻这种刺耳的话,第一反应是想上去理论。
但话语尚未出口便被时月止住。
她望着她,浅缓摇头。
示意她忍。
一旁,陶娟被拉到角落里,对着时月开始愤愤,询问为何拉住她。
时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出了七个字:“小不忍,则乱大谋。”
时月的野心绝不仅在于此。
苏欣不过是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跳板而已,如果连这些她都忍不住,那她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