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意喋喋不休的声响就此止住,傅奚亭掐着她的腰将人放到了门边的斗柜上。
仅是瞬间,反客为主。
午夜气氛高涨,男人温厚的掌心落在江意纤瘦的腰后来来回回地抚摸着,掌心的温如同刚温出来的烈酒,走一处、苏一处。
粗重的喘息声交错而起,江意轻轻推开傅先生,微乱的呼吸声中夹杂着克制:“别勾我。”
男人搂住她,叹息声擦着耳边响起:“宝贝儿,到底谁勾谁?”
江意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趴在傅先生的脖颈间喘息声。
男人握住她的掌心缓缓地揉搓着。
临了,三五分钟之后,约莫着是情欲难耐,男人语调轻轻:“要委屈你了。”
……
委屈?
确实是委屈。
江意瘫在床上,傅先生拿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掌心。
江意只觉得掌心火辣辣的。
相比较于前者舒爽,后者的哀怨近乎要将房子塞满。
初七,傅先生上班。
随着新一年启程的还有诸多事宜,比如孟家。
苏欣跟孟谦尚算是过了一个安稳年,年后,诸多事情都要提上议程,无论是夫人之间的应酬,还是孟谦与同僚们的应酬,都在陆陆续续地相继展开。
有传言称,孟谦前段时间在孟家主宅里与港商相谈甚欢。
临离开前,港商的大笔资金随之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