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上这个位置的人,早就将自己满身的尖刺都拔光了,剩下的是圆滑。
而他也能选择性的想让人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
周问棠瞬间就明白了:“我去安排。”
江则接到周问棠电话时,他正在伊恬的公寓里。
二人正在因某事产生争执。
伊恬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便是不打扰江则工作。
但今日,这个习惯似乎要被抛之脑后了。
“意意怎么了?”
“阁下说意意生病了,让我们去看看。”
伊恬的警觉心就是在此时升起来的,女儿生病了,当父母的去看一看并不为过,但这件事情的怪异之处就在于这个要求是阁下提起的。
孟家何许人也,管全国运作已经劳累,此时还来管人家的家事?
“这件事情跟孟家有什么关系?”
伊恬不解。
江则也有疑惑。
夫妻二人就此陷入了沉默。
但是沉默还没有得出结论,阁下的人就已经上门来了。
说是亲自送他们去豫园
如此上赶着来的动作,让这夫妻二人更是起了疑心。
江则还好,他本身就是追随阁下的人,可伊恬,但凡是出现有关于江意的一丁点事情,就会如同惊弓之鸟。